• 2009-11-14

    衡山路

      大概是上个周末还要在家里加班的缘故,这周恢复了原来的全面放松反而觉得无所事事。一觉睡醒已经11点了,很久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才起来的时候,只不过原本就睡得很晚,睡眠质量也仍然是个头疼的问题。

      下午去了衡山路。出地铁站的时候发现本来就微弱的阳光已经一点都找不到了。室外温度很低,天是完全意义上的阴,加上衡山路与我在文字上看描述的时候想象有很大区别,所以这样的散步并不能让人感到非常惬意。不过,印在照片上的画面却还不错。

        跟愚园路很像,衡山路是一条老街,路窄,楼矮,人少,僻静,很适合我这种性格的人居住。

        某街边宅院,不知道属性是私有还是公有,反正照片是从铁栅栏的缝隙里伸进去拍的。

        一条岔道。一间不知道卖什么的店和门口招揽生意的老式边三轮。

        老上海的私房,楼上楼下全是店铺,只吸引外国人的店铺。

        停摩托车的店,似乎是买古董的,又像怀旧咖啡馆。

        一家好像停业的酒吧,外墙上一幅壁画。不知道画的哪位历史名人,看起来像穿洋装的鲁迅。

        十字路口的一个拐角,一家非常幽深的基督教教堂。

        西式风格非常重,满墙的植物,加上阴暗的天气,看起来相当欧洲。大门紧锁,只开了一扇小门,里面幽静的像个公园。不知道情况,没敢进去。

        上海最早的唱片公司,老外造的,大概也有近百年了(铭牌上的介绍没仔细看)。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大门上挂着“营业中”,而从侧门向里看是西餐厅的厨房,估计就是一家西餐厅,只不过没有招牌。

        还是它的侧面。

        同一栋房子,后退几步的视角。这样一栋别致的洋房只可惜建在了寸土寸金的上海,不要指望是别墅小区。事实上周围确实有很多绿地,却是一座人来人往的公园。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从常熟路到徐家汇步行走完整个衡山路。街上的行人从一般到少,再到极少,再到超多。如果换个天气,再有个小妞相伴,估计相机里能存得更多。

  •   人每到一个新环境就会因为新交际圈而被冠以新称谓,例如我小学、初中、高中以及大学时代都有不同的绰号。而我之前工作的时候有两种同时存在的别人对我的称呼,一个是全名,一个是姓氏前面加个“小”字。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别人叫我的全名,却很抵触被叫小X。

      其实在中国这样的称呼是完全无可厚非的,至少比较外号来说,以年龄来称呼一个人不算是藐称。每个人都要经历从小X到老X的阶段(区别是女性一般很少被称为老X),例如我现在的就跟我老爹30年前的称谓相同,而30年后我也会跟我老爹如今的称谓一样。除非有立法禁止,否则这种情况就必定会成为现实。

      我之所以不喜欢被人称作小X,并没有明确的缘由,也许因为这种称谓的普遍性和“被俯视”性。毕竟一般只有对晚辈才会采取此种叫法。而叫全名一则比较有特殊性,毕竟XXX的重名率比小X的重名率低很多;二则不会感到有明显的辈分压迫感。当然以上只是我抛开自我剖析的结论,与我个人真实想法不见得相符。关键在于我喜欢被称呼全名。

      游荡的三个月里,几乎没再听到有人叫我“小X”(楼下跟我爸平辈的长辈偶叫除外),但今天有三个人如是叫我,却不觉得排斥。不是因为此三人在年龄上算我长辈,在工作上算我领导,而是因为久违称谓可以证明困扰我多日的坐吃山空的日子暂时划上了句号,我终于可以不再重复背井离乡而心虚的宅男生活。

      尽管我还是更喜欢听同事叫我全名,但我已经不再分精力去厌恶小X的难听。虽然延迟了一点,但一切都像预期的那样进行。长吁一口,如释重负,重新开始,面对新的挑战。

  •   没有人没有理想,坚守如一的,或随心境变化的。最初的理想都是不考虑客观因素的,而眼下的理想往往是被现实修正了方向的。

      食物不仅仅是为了抵抗饥饿,衣服不仅仅是为了抵御寒冷。所以人即使不吃不穿也无法不去满足物质和精神的需求,所以人必须明白现实等于不存在随心所欲。

      所以人为了活着,为了更好的活着,为了高质量的活着,为了奢侈的活着,总得做很多跟理想无关的事情。或者理想是最高的层次,必须攀着物质基础前进。

      也许有的理想就只能是理想,画漫画、周游世界、当个摇滚歌手;也许有的理想终能成为现实……

      有些人能够调整心态将理想在现实面前永远埋于心底,有些人无法接受理想和现实长期不能统一而变成疯子,任何结果只取决于态度,而与对理想的期待程度无关。

      我只坚定我无论如何要实现我的理想生活,那将直接关系到我死前是否瞑目。

      事实上现实和理想不是一对反义词。

  • 2009-10-11

    周末远足

      国庆后第一个周末,Benny在地图上找到一个打发时间的去处:滨江森林公园。

      上午10:36出发。计划中午用零食代替中饭,所以只吃了俩包子。

        历经17站、50分钟的漫长旅途后,我们到达了6号线的终点:港城路站。这里是比宝山还偏僻的真正城郊——高桥镇,马路两边俨然国道的样子。

      下地铁后步行几百米坐上000路专线公交车。司机躺着打盹,我开始修剪手指甲。干等了半个小时后,12:17司机终于发动了汽车,而全程自始至终也是有我们两个乘客。

        稀稀散散的游人,20元一张的门票,毫无气氛的风筝节……

        人造美景。

        翼展超过两米的观赏风筝。

        和网上说的一样,绝大部分时间在路上都遇不到行人。

        假如我只身前来,绝对会租一辆单车。

        远处就是长江入海口,很显然并不像文字表面那么雄壮。

        唯一入眼的铁架观景台,上面那张照片就是此上的视角。

        下来又绕到海边。这种海真的跟热带的海很不一样。

        从海边折回,进入人造森林。道路两边笔直的树种居然是香樟,实在是感叹园林工人的勤快。

        然后是仿热带湿地,空气中浓浓的腥气。

        栈道的尽头有一对新人在拍外景,一个摄影师和两个摄影助理。会不会是我以后某段时间内的职业呢……?

      走到腿酸,坐了近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结果没听清楚司机说什么就跟着人群下了汽车,又步行了二十分钟,走到力竭才又来到港城路地铁站。空荡荡的车厢,似睡非睡、胡思乱想……下午三点半回到东昌路,结束了今天毫无乐趣的行程。

  •   国庆长假第五天,没有安排。早上起来上网搜搜有没有新发布的招聘信息,Benny过来说发现了一个可以玩的去处,交通方便,并且可以看到海,于是欣然前往。

      步行十分钟走到4号线浦东大道地铁站,经过五站后在宝山路站换乘3号线,再经过13站抵达宝山区的友谊路站。出站后已经中午12点,两人的肚子都开始喊饿。正巧路边有家沙县,就进去解决了中饭。接着步行两公里后,我们抵达了临江公园——一个比神农公园还小的免费公园。但是其中有个淞沪战役纪念馆,进去看了一圈,在楼顶吹风的时候发现东海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马上兴奋起来。

        纪念馆的顶上往下看,树丛中有一条古韵犹存的回廊。

        一片绿地和海岸。

        一个小码头。港口还在很远的地方。

        两边宽阔的绿地不知道有何特别作用,不做运动场有点浪费。

        两艘正要擦身而过的货轮。

        要说明的是,这边的海是没有沙滩的,所以会看到两排沿海岸线修筑的混凝土护提。此乃从海到岸的第二排。

        远处才是真正的港口。

        海风里全是腥咸的味道。虽然中国大部分的沿海都没有热带海域的蓝天、碧海、椰树、沙滩的美景,但在阳光灿烂的秋季,到这种“朴素”的海边漫步,也是另一种风情。

        回来的时候路边有家按摩店,门口的招牌很搞。

        拉近一看。最后那五个字实在让人隐晦的爆笑。

        空荡荡的友谊路站台,我们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坐了12分钟,听着鸟鸣,晒着阳光,等待由北而南的3号线。

      在宝山路换乘的时候我们身边有个从脸蛋到身材、从衣着到气质都让人目不转睛候车的姑娘,跟我们走进一扇车门,最后居然还跟着我们从浦东大道走出地铁。我正暗爽能和美女并肩同行的时候,此姑娘居然恍然大悟一般扭头又走回了地铁。我估计这与我的魅力无关……

      6号,在住所宅过了最乏味无聊的一天。作为弥补,傍晚和晚上出去散了两次步。

      7号,白天跟6号内容雷同,晚上到中山公园请孙总吃饭。孙总果然喜欢啤酒,我是苦于饥饿却无主食,只好把注意力都用在菜上。孙总和他老婆都说我口音像易中天,尽管我是刻意不咬着说“普通话”,但我的普通话也不至于如此之差吧,好歹我也是北方血统……到十点半才吃完这顿晚饭,赶上估计是最后一趟的2号线地铁,跟老蔡一起三人跑到八佰伴附近打桌球,时间又流到凌晨两点。

      国庆长假最后一天,早上四点半才睡。一觉醒来已临近中午。收拾妥当,三人下楼吃完午饭按计划坐地铁去江苏路打“套餐”桌球,这也是我在上海玩过环境最好、价格最便宜的一家。一直打到四点半,灯终于灭了,各自分道扬镳。回到楼下饥肠辘辘,于是决定早吃早休息,又用削面解决了晚餐。

      回到房间,一边休息一边上网一边思考一边整理,一边在线看电影,一边对着图片看手相……希望由我自己能主宰假期的生活快点到来。